听到性贿赂三个字,刘东方感到震惊和恐慌。他害怕听到贿赂,无论是金钱上的贿赂还是性方面的贿赂,在他的词典里只有一条,贿赂就是犯罪。
陈林继续说道:其实这真的没有什么,没有任何人知道,只有我和你,还有郑四美,我们都是一家人,绝不能拿到外面去说。
“既然这样,我也绝不承认与郑四美的关系,我也绝不接受你的美元,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存在了,如果要作朋友,我可以接受,否则的话,什么关系都不存在了。”
对于陈林来说,刘东方已经为他谋了太多太大的私利,以后也还会为他谋利,他不必硬要刘东方接受他的美元。可是陈林并不是这样想,他要完全套住刘东方,无论在时间上还是在空间上,他不仅要谋利,还想称霸一方。
听到刘东方刚才的那番话,陈林知道,到拿出尚方宝剑的时候了。这时的陈林,已收敛了微笑,换成硬朗的口吻:男人敢做敢当,不要不认帐,不要裤子一提可以赖皮,我还要报告你一件事,有人想陷害你,想拿你和郑四美的关系来做文章,你知不知道?
刘东方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看着陈林,他提着心等陈林说下去。
陈林没有说下去,他也睁大眼睛看着刘东方,他的目光如同刀剑迎上,毫不避让。他抛出引子,静观刘东方的反应。
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,刘东方败下阵来,他收敛目光,急迫地问:是什么事,你不要吞吞吐吐的,全部说出来。
陈林一板一眼地说:有人想用你和郑四美的关系陷害你,被我抓住了。
“究竟是谁?”
“是谁已经不重要,人赃全部被我拿住,你就尽管放心吧。”
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陈林从手袋里又拿出一个信封,他没有递给刘东方,而是放在茶几上。
这个信封也是薄薄的,与刚才的信封大致相同。
刘东方并没有急于开拆,他远远地盯着,他在猜测里面装的是什么,但他知道,里面的东西足够使他颠沛余生,现在的所有都会因为这东西的出现而消失。想到这里,他微闭双目,仰靠在沙发上。
陈林也不说话,他不会主动打开信封,他要让刘东方自己动手,他知道,沉默和窒息的延续会使刘东方受到重创。
时间似乎僵冷凝固。
这时,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随着一声温和的称呼,刘东方的儿媳易阳走了进来。
刘东方抽搐一下,他下意识要掩盖信封,当他欠起身时,大脑又发出另一条指令,不能动,不能去掩盖,这样会显得很狼狈,这样就等于败给了陈林。刘东方没有继续完成掩盖信封的动作,他装着换了个坐姿,又躺下。
当然这个动作没能逃过陈林的眼睛,他又从鼻洞里旋出轻蔑,他将一叠报纸叭的一声盖在信封上。
易阳走上前与陈林招呼:喔,你也在啊。
然后她看着闭目而仰的公公:怎么了,老爷子是不是不舒服?
刘东方眼也没睁,轻轻地摇了摇手。
易阳靠近,用手试试刘东方的额头,不热。然后又用嘴唇试试,也不热。
易阳坐在刘东方身边,轻轻地扶着他的肩:爸爸,怎么了,哪里不好,说啊。
刘东方摇摇手说:没事,你去忙你的。
怎么会没事,脸色不好看,额头有虚汗,还说没事,马上叫医生。
说着,易阳从包里拿出电话,拨打起来。
见易阳当真了,刘东方站起来说:真的没事,你看我不是挺好吗?
陈林插话说:我来时他刚整理完兰花,可能累着了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
易阳对陈林说:老爷子有三高,尤其是血压高,要特别注意,不能有闪失。我都叫他不要再修理兰花,我还把花匠找来,可他偏偏要自己动手,他的这个病要多休息,不能累。上了年纪了,真不听话。
易阳把刘东方扶坐好,又仔细观察他一番,然后把茶水续上,边说边走开:你们先谈,不要谈得太久,老爷子要多休息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许久,刘东方才闭目说道:我知道,这些是照片,我和郑四美的照片。卑鄙!
“确实卑鄙,现在没事了,我已把这个人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,所有胶片照片都被我收缴了,你就放一万个心吧。”
又沉默了一阵,陈林接着说:东方,你先休息,我过两天再来看你,到国外后放松放松,不要想得太多,你放心,我绝对是靠得住的人,所有事我来抵挡,不会让你担心。记住,在国外订做两套西装,那里的做工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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