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一种祥和而温暖的乡情

  勇的家所在的村子虽然不大,但是居民大部分是一些因为战争时期而搬迁过来的曾经的难民,历经岁月的洗礼,这些人都已经在这片热土上安定的生活了几十年了,但是由于他们都是从别的地方搬迁而至,并且姓氏也比较杂,并不像其他一些村庄的姓氏那样单一,于是村子里的团结也只是一种表面形式,而不是一种祥和而温暖的乡情。

  勇的祖父在这个村子安定下来后,娶妻生子,一共生育了三个儿子,勇的爸爸排行老二,人称文二爷。在大集体时期,这个村子因为人民刚经过战争,饱受了离乱之苦,就特别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,生活还是比较融洽。就在三年自然灾害之时,村子里的人都没有粮食吃,那时公社的粮库里存有储备粮,勇的祖父就号召乡亲们到公社粮库里要求开仓放粮,以拯救乡亲。勇的祖父是大队的会计,掌管有储备库的钥匙,虽然公社的粮库主任没有同意放粮,说是上级没有批准,其实粮库主任也没有向上级通报,但是勇的祖父仍然打开储备库的大门,带领乡亲们分走了一些储备库的粮食,勇的祖父在这次行动上获得了乡亲们的高声赞誉,同时也有很多人提出了担忧,害怕上级部门追查起来,大家都会坐牢,勇的祖父就站了出来,安慰大家不要害怕,如果上面追查事件的责任,就由他一个人承担。乡亲们都没有什么意见,可有一个人跑到县政府去通报了这件事,且把这件事说成了公开抢粮,县政府立即派人下来调查,虽然群众缺粮是事实,可不应该由勇的祖父私自放粮,于是勇的祖父很快入狱,被判刑十年,最后勇的祖父在狱中郁郁而死。那个跑到县政府告密的家伙同时也得到政府的嘉奖,很快升了官,这下可好了,乡亲们都在为勇的祖父喊冤叫屈,可老百姓能怎样呢?只能在私下里骂街解气而已。

  这些都是已经随岁月而逝的历史,但在勇的村子里还有很多人记得这些事,尤其是那个告密的行径反而升官,虽然在人们的心目中是一种不耻的小人行为,但他还是最终的胜利者,能够更好的生活着,就会有好多人清晰的记得,并且有模仿的可能。现在勇的行为又出现了一些偏差,村子里的一个人就不知是怎么回事的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知道勇是在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,一个人在家里左思右想的准备模仿以前那个告密者的行为,准备到县教育局去告他一状,准备告勇一个身为教师而和女同学乱搞的腐化行为。

  这两个人的名字实在不愿提及,且让人民群众记住,这样或许会滋长人民群众对正义感的懦弱程度,会滋长人民群众对小人行径的纵容。这个准备到县教育局告密的家伙在家中也拿不定主意的时候,和他的父亲商量了起来。

  “爸爸,你不是说过小勇的爹爹(就是勇的祖父)曾在牢里死了的这回事吗?”

  “是啊,他真的很冤啊,他看着村子里好多人家都没有了粮食,有几户人家连糠都没得吃,在家中饿了好几天了,就带领全村子的人把公社的储备粮分了,被人诬告成公开聚众抢粮,被县公安局抓了起来的呀,最后死在在狱中的呀。”

  “爸爸,可那个告密的人最后不是当官了吗?”

  “这种人就是当了官也没有人在乎的,他当了官会为老百姓办事吗?还不是一味为了自己,而真正为了老百姓的人却含冤呐。”

  “可是告密的人生活得很好的呀。”

  “这事能怎么说呢?都是老百姓,但是政府不应该用这样告密的人,其实小勇的爹爹(祖父)也准备到县里把事情说清楚的,他就是一个恶人先告状的家伙,在那时很多人都在骂他为畜生的。”

  “现在小勇也有了一些事情,听说是和一个女同学乱搞,还是强奸,那个女同学已经退学了。”

  “你是听谁说的?不要瞎讲。”

  “爸爸,这事已经传开了。”

  “小勇那天不是把他的女朋友带回来了吗?怎么会是这样的?听文二爷说他们家小勇正准备结婚呢,文二爷也正在张罗小勇的婚事呢。你和小勇的关系不是很好吗?只是他考上了师范。”

  “我是和小勇的关系不错,同学了好多年的。”

  “谁叫你读书的时候不好好读书,现在看着人家在教书心里还不服气呀。”

  “我怎么敢对小勇不服呢?爸爸,我去睡觉了。”

  这个人先以张三来命名吧,张三和小勇同学的关系从小学到高中,在高考时落榜,在家务农,有时也做点小生意,但是做生意就是挣不了钱,心里一直怨恨社会对自己的不公。这么多年以来,认为自己做生意不是块材料,看见好多学校里缺少老师,就想着有机会也混个民办教师,好好努力几年也能转正做一个真正的人民教师,可一直没有机会让自己找到通往教师职位的道路,这次小勇和萍的恋情似乎让张三看见了曙光,看见了希望,想着通过向上级打小报告的机会,和教育局的一些官员做一些接触,为自己走上从教的目的做一些铺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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